道:“严惟中侍奉皇上多年? 虽被削了官籍? 然此事不宜上奏!”接下来又是关切云云,后面接着说道:“汝既为袁州知府,当以恒久治之? 不负为师之苦心也!”
恒久治之? 不负为师苦心?
李寅实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宛如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这摆明是想要卸磨杀驴。
他还记得早前好几次通信之时? 徐阶都是“立志图强? 不坠青云之志”? 让到他总以为这位老师将来会提携于他出任督抚? 甚至将来能够官拜尚书。
只是严嵩已经死了? 这个事情已经彻底办妥了? 却是来了一句“汝既为袁州知府,当以恒久治之,不负为师之苦心也”,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人都是如此,当希望越大之时? 随之而来的失望则是越大。
李寅实都已经打算捞完 最后一笔就走人了? 那些赃银都让镖局的人准备运走了? 结果徐阶却活生生地按在袁州这个破地方。
师爷闻讯而来? 看着如同死鱼般坐在椅子上的李寅实,一度以为是李寅实家里的父亲死了,便是拿起桌面上的那一封书信。
在看过书信后? 他却是脸带笑容地道:“东翁,徐阁老无须丧气,此信另有乾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