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厢，摆满各色酒的长条桌，姚启悦挺直要背，坐的板板正正。
嘁。
云铮轻嗤，拿起一瓶酒，也不用人伺候，亲自开了瓶盖，朝姚启悦一抬下颌，“姚小姐，我给您满上？”
姚启悦立即端起杯子，凑到他跟前，“谢谢。”
云铮：……他一边给姚启悦倒酒，一边忍不住问她，“你以前，在学校，是个好学生吧？
优等生？”
姚启悦点点头，眼睛盯着已经满了的酒杯，“是啊，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小就很听话，爸妈要我考第一，我绝对不考第二。”
云铮微笑：“看出来了。”
看她喝酒的样子就看出来了——喝酒的样子，也是个乖乖牌。
一本正经的，好像小时候去医院，医生给发糖丸。
“别客气。”
云铮一抬手，“喝吧。”
姚启悦点点头，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还哈了口气，“哈……好辣啊。”
嗯？
云铮挑眉，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这么好的酒，她的评价就只一句好辣？
啧，原本她很爽快的答应他过来，还以为她很能喝，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