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一下,我保证,你熬不过两个小时,就会高烧,在基架那种地方,落下来的东西沾着伤口,不怕感染?”
楮墨皱着眉,就是不放心时清欢一个人,一副老子铁打的架势。
“嘁。”
沈让轻笑,“我要是想把她怎么样,你觉得,都过了半年了,还有你什么事?”
楮墨一滞,反驳道,“那是她头脑清醒,看不上你!”
“算是吧。”
沈让点点头,指指他的背,“伤口撕裂开了。”
嘶——
楮墨皱眉,他背上的伤,确实是需要处理。此刻已经确认时清欢没事了,他也可以缓一缓。
看了眼沈让,“你别动她!我马上回来!”
沈让勾唇笑笑,楮墨自己知道吗?他固执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
楮墨走了没多久,时清欢就醒了。
时清欢缓缓睁开眼,“沈让?你怎么在这里?”
“嗯,醒了……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过来医疗援助。”
时清欢扯着嘴角笑笑,“沈主任真是哪里需要在哪里。”
沈让点点头,说到,“手指受了伤,背部受到挤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