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了，被吕天昨天崩断的腿更是彻底掉了，猩红的血夹杂着污秽之臭让人恶心。
“告诉我，后面这十五个杀手是你们曾家的人么？”
吕天质问道，眼神冷冽似乎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曾范的管家顿时恐惧点头。
“是是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再没有之前的狡猾模样。
“你！”
曾范心急如焚，这等于是承认刺杀大皇子的罪名啊！
“现在，你曾家可以给我一个理字了么？”
吕天停止弹奏，抬起头冷淡而悠然地看着曾言智。
曾言智嘴唇发白哆嗦，眼珠子因恐惧而打颤，身子不受控制般的开始痉挛。
理？
曾言智听到这句话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只感觉很荒谬。
此地都已经是变得如此狼藉，你居然还要一个理字？
难道这还不够么？
“回答我。”吕天命令道，一股肃杀的气息散发开来。
他并不介意血洗此地。
“啊啊啊！！！
竖子！你毁我四子葬礼，杀我二子，废我长子、三子，此仇不共戴天！
就算是皇上在这里，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