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在空中疾驰,白露倚在战车护栏上,望着下方很快拉远的爱因兹贝伦城堡,淡淡的笑道:
“见识到那样崇高理想化为的光芒也不曾改变你对Saber的看法吗?”
伊斯坎达尔头也不回的叹道:
“将当时所有民众的希望以一己之身承受才造就了如此的威光,无比耀眼却也更惹人心痛,尤其是当我知道不得不肩负起它的,竟是一个做着梦的小女孩之后更是如此。
这个小女孩从未被人当做娇花粉蝶般宠爱过,也不曾坠入爱河之中,被那名为[理想]的诅咒附身,最后变成了那副模样,真是让人痛心疾首,不忍再看。”
白露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如伊斯坎达尔所说,了解那光辉之下所背负的沉重真相,阿尔托莉雅的光辉越璀璨就越让人心疼。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伊斯坎达尔换了个话题道:
“Caster,小圣杯研究出什么来了吗?”
“有些成果。”
美狄亚的视线从被各种解析术式包裹的小圣杯上移开,笑容很冷,玩味的道:
“你们觉得圣杯战争为什么一定要召唤英灵分组战斗?”
“嗯?”
伊斯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