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陛下一见,希望到了那日我们依旧是朋友关系,而非敌人。
祝陛下安好,愿法兰特帝国长盛不衰。
叶离上。”
读完整封信之后,爱德文·卢卡斯皱着眉头站在那里许久都不曾说话。
一刻钟之后,他才终于是长舒一口气,道:“罢了,叶离离开的心意已决,我是阻止不了的,除非真的将他软禁起来,派人天天盯着。
可是我又能盯着他多久呢,以他的潜力,用不了多少年,我就未必能盯得住他了,他那时候再选择撕破脸离开,反倒是不好看了。
看来他昨晚并没有喝醉,也只是假装喝醉了而已,这小子现在也学会了耍心机了。
话说回来,他在我法兰特帝国中,的确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劳,比起他所做之事,我对他的嘉奖还真是有些少了。”
爱德文·卢卡斯一边说一边看了凯帝文三人一眼,道:“三位先生都是叶离大师的徒弟,他说你们三人不久之后应该就能晋级地级成为大师,不知道你们三人愿意继续为我铸器吗?”
凯帝文三人闻言,头上冒出了冷汗,他们知道爱德文·卢卡斯是在逼他们表态了。
“陛下,我们本来就是您的王家铸器师,也因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