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的气息瞬间便消散的一干二净,换上了笑容来对着禘墨说道:“下次戛戛会注意的!禘墨不用担心!”
禘墨嗯了一声,这才上前去绕着那个躺在地上被戛戛撞晕了的煞城的原住民走了一圈,忍不住皱眉不解嘀咕了起来:“不对啊!这煞城的人就只有这么一个?他们煞城的人没事跑这土墙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也许就和禘墨你一样,想看看这土墙呢?”戛戛眨了眨眼睛,倒是认真无比地对着禘墨说了一句,看着禘墨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戛戛这才有些不安地问道:“禘墨,难道戛戛说的这不对吗?”
“对!没错的!”禘墨一脸无语地对着戛戛敷衍了一句,然后便蹲道了那个煞城的原住民们的身边去,想了想直接伸出了手来照着就是一顿乱摸,几乎在把这个煞城的原住民身上的东西全部都给摸了个干净之后,禘墨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看着那个煞城的原住民想了想后说道:“这人我们拿着也没用,直接杀了吧!”
戛戛一脸的疑惑之色,朝着腿下压着的那个煞城的原住民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禘墨,忍不住对着他问道:“禘墨,你说的是真的吗?真要把这个人给杀了吗?现在?”
“不然呢?”禘墨倒是一脸不解地看向戛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