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卿恭总管也是皱紧了眉头,看着弗里斯曼对着他点头之后,顿时有些不同意地摇头说道:“这样怕是不行的。”
“不行?为什么?”弗里斯曼愣住,不明白这样好的主意为什么卿恭总管不同意。
“他弗里斯曼本来就不是我们清城的人,这次把那位煞城的副城主大人给弄走了,也是他贪心地去与煞城的人合作的原因,虽然被我们抓到了,他也保证了以后绝对站在我们清城这边,但是这要是把他给放出了清城,谁又能保证他会不会一时就想通了,干脆直接逃掉,不再被我们清城束缚呢?”卿恭总管一脸的严肃,对着弗里斯曼义正言辞地开口说道:“这样的人,放出去可能就不能回来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我想应该不会吧?“弗里斯曼却是有些不太相信地朝着纪小言看了眼,然后说道:“那个弗里斯曼不是害怕青弥长老去找到他的老巢吗?有这个威胁,他不会逃的吧?”
“这个谁又能保证呢?”卿恭总管一个劲地摆头,对着弗里斯曼说道:“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老巢,青弥长老是不是真知道,我们谁也不知道啊!万一那个图瓦斯也想明白这一点逃了的话,我们谁又能把他给抓回来?他这样的人,想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