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底,连入门都称不上,现在思雅遇到的问题,绝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解决的。”
“你走吧,这不是你能插手的领域。”
听到他们的话,沈强异常平静地挑眉道:“和我说话的时候,你们最好客气点,第一,是那只蝉带我来到这里,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也不想看你们装逼的,第二,如果你们最好不要挑衅我,我这个脾气不是很好。”
眼瞧着客厅之中的众人,目光不善地盯着沈强,老者急忙道:“诸位,这位沈先生,的确也是我们虫蛊传人,他有金蝉蛊,很厉害的,春天的时候,我曾经和你们提过的,也正是见过了他的金蝉之后,思雅才开始想练金蝉。”
沈强挑眉道:“你说的思雅,就是当初玩铁线蛊的那个女孩吧,她人在哪?”
听到这话,坐在沙发上,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眼神一寒,冷声道:“她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我的同意,你是没有资格玩蛊的。”
沈强笑了:“装逼犯我见多了,你这种无脑装逼者,我倒是第一次见,我有没有资格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罢了,沈强神识一扫,发现这套房子里,有两间卧室,是神识无法观察地,其中一扇门开着,那么不用问,沈强就知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