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壁虎的心中,她的本质还是一个人类。
外面披着虚空生灵的马甲,内核还是那个味道。
内核这种东西是变不了的,永远也改不了。
连个伴侣都没有,可见这丫有多讨厌。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丫。
壁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迟暮,行将就木的老头,躺在病床上,儿女不孝,无能为力,悲愤又难受。
壁虎看着宁舒的眼神谴责又无奈,“唉,我就知道你记恨我。”
宁舒:“对呀,我就是记恨你。”
壁虎心里一哽,这是什么孩子呀,怎么这样呀?
宁舒看到壁虎每天悠哉悠哉的样子,嘴上说着要能量体,完全就是抱着开口没要到,没啥损失,要到了,血赚的心态。
她突然叹气说道:“你都活下来了,太叔说不定也活下来,现在正在满虚空找你呀。”
“太叔能复活说明他的心中,你还是有很重的地位。”宁舒表情非常感叹,一副为兄弟情感动的样子。
壁虎的蛇脸硬生生挤出了惊恐了的表情,“你,你在说什么鬼鬼故事。”
“法则海已经枯竭了,已经烟消云散了,作为守护者一定会跟着烟消云散,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