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这一点夏姑娘是知道的,很多商行妒忌,也有不少商行也跟风,成立跟我们一样的商流。”
“刚才那人叫伏蓄,他仗着自己父亲是圣中阁下辖属六大卫府之一工卫府府主,姐姐是圣门阁权势第三的督主家媳妇,拉结一般人成立跟我们一样的商流不说,还想要超低价占我们七成的股份。”
股份两字,易羽瑾是在认识唐夏之后,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年前在天残商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有幸见到工卫府府主,他暗示我让我帮伏蓄,但我装着没明白他的意思;几月前伏蓄亲自找上门,利诱不成到今日的威胁。”
“一月前,巡城卫隔三差五的找事,都是因为伏蓄。”易羽瑾显得很是疲惫。
“浮尘商流归商卫府管,这件事你没上报为商卫府主吗?”唐夏沉声问。
易羽瑾自嘲的道:“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写奏册递上去了,可没有任何消息,我以为府主没收到,又接连写了好几次,算上十天前的奏册,我已经递了十几次,均如石沉大海。”
“实在是没办法了,前日我去商卫府,没见到府主,但府主身边的人却暗示我,那意思就是,让伏蓄掺和进来。”
“该死是商卫府主。”唐夏薄怒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