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头上的兽耳和屁股上的维保有些怪异罢了。
瞧了瞧他大概没有什么重伤,不过就是些体外伤,外加体力耗损严重罢了。
“小白,你要好好看着他哦,不要让他被其他野兽吃掉嗷。”
说完转身就去才草药去了。
留下小白一个团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源紫鸢越走越远。
喂,我还再生气呢,你不能叫我小白。
只不过出口便只化成了几声嚎叫,源紫鸢本就听不懂,反而当作是小白再回应他,反而越走越快,离开了小白的视线。
郁闷的小白自己蹦跶的掉下了石头,正好一屁股坐在了这个兽人的脸上。气呼呼的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小白,你这个笨女人,丑女人,啊啊啊啊。”
然后就开始说起这个兽人好麻烦,害的这个笨女人还得去找药。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兽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背对着他坐在自己肚子伤的小白,有那么一瞬间,让人误以为他真的想杀了小白,只不过转瞬,他就收回了眼中的目光,反而眯着眼微笑道:“小白,我已经醒了哦。”
小白顿时从他的肚皮上跳了起来,不过它惊讶的不是他醒了,小白甚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