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下。
该如何称呼老天使们，叫他们天使，还是老大爷，或者是老奶奶，一群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东西，比较难说话。
毕竟是天使，而且从小天的言行中，说话时候非常小心礼貌，就跟神话当中一样，天使象征着光明和友爱，应该不会随便怪罪一个该下地狱的恶魂。
陈羽手锤着脑袋，疼痛倒是跟有身体时候感受差不多，看来有人故意为之，让灵魂体保留跟生前一样的痛觉。
天使之所以温柔，是因为通常面对的是大善人，能够上天堂的好人，自然就会展现出温柔和蔼的一面，但他可是要下地狱的恶魂，天使理所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天使只为真善美而歌颂，痛恨凶恶残暴的人。
到底该不该跟老天使团搭话，陈羽有些犹豫，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坏点子太多了，想必老天使一定知道，这么上去搭话，有点像是去找死。
找死，还是记忆全部消除生不如死，还是找死靠谱一点，生不如死，何必再活。
老天使团依然在热烈讨论着，毕竟天上生活单调，乐趣无非就是说看听，一找到小天的新话题，当然要讨论个天翻地覆。
直到发现慢慢接近的小丑，老天使才安静下来，有些好奇看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