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对劲吧，为什么还能睁开眼睛，我不是已经被凤书给杀了，都是师门姐妹就算是失去理智，也不能杀自己的姐姐。”
当她睁开眼睛，仔细摸着身上的一切部件，除了一开始的肿胀疼痛，并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
往旁边看过去，一个大坑形成，凤书的右腿到膝盖处还陷在黑土里，原来那一脚并没有踩在她的身上。
“凤书！反正你已经疯了，倒不如师姐成全你，知道吗？知道我刚才是什么心情，快要疯掉，快要崩溃，你没资格这么做！”
脸上肿胀甚至还流着血，头也乱糟糟，连个乡野村姑都不如，凤舞根本无法忍受如此屈辱。
抬手拿起赤炎剑就是朝凤书斩去，甚至没有传出一点儿声音，剑就穿过一切扎进黑土里。
“可惜了，凤书没醒来，不然我也要吓她一回。”
当然不是要真杀凤书，而是有些生气刚才经历的一切，剑砍在凤书的旁边，也算是了解两人刚才的恩怨。
不过毁容的仇，凤舞真的不知道该用那种方法向师妹来讨，自己的脸可是无价之宝，就连仙女也是感叹不如，竟然就变成如此样子，未免太悲惨了。
“疼，疼得不行，而且满脸都是血，这真的能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