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理解,都曾是组织系统同事嘛,可你对该批的事只之未提,这就过了。
臭娘们,你还有没有一点原则性?不行,绝不能让你把方向搞偏了。带着满腹怒气,王副组长气咻咻望着屋门方向。
其他人心境则和王副组长不尽相同,人们既看门口,又看屋内站着的人。想看看后面情形如何发展,也想看看被批的人是什么状态。
如芒在背。这是李晓禾的最真切感受。刚才让姓王的这么一批,显然把自己描绘成了阶级敌人,描绘成了专给党抹黑的坏分子。之后李组长还不错,没有对自己批评一句,提都没有提那事,这已经是莫大的支持。可现在随着李组长临时离席,这么多目光射过来,感觉就像一根根的针刺着自己。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小屋子开会,为什么非要团桌而坐?如果换做大屋子,如果换成排桌式,人们要想盯自己还得扭着肚子。这倒好,直接观察。
注意到王副组长恶狠狠的目光,李晓禾又释然了:没在大屋子,没有形成排桌式,也是好事。否则就以姓王那家伙的态度,势必会把自己揪到台上,让自己一直面对所有人的,那样可能更难堪。
“吱扭”一声,屋门推开,李组长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