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你,你怎么骂我?这可是县委常委会?”涂中锋梗着脖子说。
“骂你?我还想……”停了一下,冷若雪道,“我问你,这些上访者是不是敌人?”
涂中锋迟疑着:“应该不算,不过他们……”
“你也承认不是敌人就行,那是不是值得同情?假如这些人是你的父母亲人,在大太阳底下晒整整一天,水米不进,你是什么心情?你要是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倒真佩服了,还没在人堆里见过。即使你不同情,那也应该想到自己的身份吧?就那么晒着,要是连水都不喝,人会怎么样?会不会出状况?出人命都是有可能的。要是那样的话,县委、县政府会面临什么状况,你想没想?想没想?”冷若雪冷声质问,“有人送矿泉水,怎么着?不对?让这些人饿出个好歹,你就舒心了?那么多人生命受到威胁,你还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该骂?”
“我,我并不是……我只是说不能惯着他们。”涂中锋依然不服气。
“什么叫惯着?十多小时不管不顾,让人们渴着饿着就对啦?”冷若雪“哼”,“别说是人们就在咱们门外,别说你就是负责处理此事,就是在大街上遇到这样的情况,身为政府官员,该不该施以援手?”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