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手机里的声音多少有些低沉,“我们办案经常这样,有时觉得挺有把握,结果等了好几天,什么也没找到;不过有时看着没什么希望,或是顺便路过,可能就找到线索,也可能直接就把嫌疑人逮住了。”
“就是,你说的非常对,这可能也跟心理期望值有关,期望越高,反而心境受影响越大。我这人能看的开,不管什么时候,都知道一直向前看。要不是这样的话,我这些年走不过来,早就趴下了。”李晓禾语气轻松。
“我就担心你着急,要是你……”对方放到半截,发出了疑问,“诶,什么声音,咚咚呛的,唱大戏?”
李晓禾“哦”了一声:“正月十五了,村里秧歌队到乡里拜年。”
“正月十五了?”手机里停顿了一下,又发出声音,“目前县局还没催,情况正常的话,我们还能在这待几天,没准就逮住那小子了。”
“就是,我也这样想的。”李晓禾笑着说,“不说了,万一咱俩正通电话,贻误战机呢。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好的。那我挂了。”手机里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握着手机,李晓禾脸上的轻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