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内网本来就是一个自由交流的地方，最初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尽最大可能让信息透明，尽量让多元声音发声，防止公司的信息环境扭曲，员工可以在上面匿名发言。
陈渊发声之后，跟帖超过了一万，要知道集团职工才一千多人，加上辉煌、魔力几家公司，勉强过万，可见热度之高，令人咂舌。
今年初，随着公司人员的快速扩张，内网出现了很多匿名的吐槽和宣泄帖。公司管理层会议曾经专门花了两个小时，讨论是否有必要把内网实名制，最后决定是继续允许匿名。
因为实名就会导致发言者反复斟酌，正常情绪表达就会流失，会有大量信息衰减。现场参与决策的100多名管理人员达成共识“没有障碍地让信息传递，也是一种坦诚。”
吐槽和批评其他管理人员时，赵子明有种刚刚在上的旁观者心态，轮到自己成为目标时，就知道滋味不好受，怪不得当初联想会选择关闭内部论坛。
1999年，联想的内部论坛也有不少吐槽公司的帖子，因为吐槽老板本来就是同事聚会的永恒主题，有一次，柳总无意间看到了公司内部论坛上密密麻麻的员工吐槽，最后公司就把这个内部bbs给关了。
这是一种价值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