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限,但景星塔和虎头岩这两处制高点却可以俯瞰周遭。只要天气晴好,对手的动向尽可一览无余。
阿商格的布防恰恰是将防御范围扩大到足以将老虎山和西山囊括其中,而非缨城自守。于现阶段,西山倒还在其次,为明军兵锋所及的老虎山则已成重中之重。
“老虎山当然不能放弃,但咱们进驻江山县也不是为了守这么座山来的。”
“守山是为了守城,守住了城池才能等来援兵,要不然干什么跑到这个小县城来,衢州坚城,难道不比这里易守难攻?”
“防守、防守、防守,阿玉锡,也没见你守住那三道防线。等海寇把红夷炮队调来了,你还守是不守?”
他们争论的焦点也并非是老虎山、西山布防的存废,而是单纯的凭险而守,以待援兵,还是趁明军立足未稳,主动出击。中军大帐内,自济度、阿商格以下一众八旗将帅围着一张铺着地图的桌子各抒己见。时而一人独言,时而众说纷纭,争到激烈时,没把桌子掀了都算是给这位小郑亲王面子了。
梅勒章京阿克善越说越气,对同级的阿玉锡已是很不客气了,气得后者更是脸色一阵铁青。说来,守不住那三道防线他确实是有责任的,但更多的还是对于未能及时发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