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南,只要确保信江一线的府县城池,以及那几处关隘前的堡寨就可以了。另外,佟国器还建议济度向清廷要求增兵,最起码也要将江南驻防汉军旗调来。用他的话说,现在绿营兵已经很难在****上对抗明军了,只有增厚八旗军的实力才能撑到灭国之战结束。
“主子,奴才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佟国器第三次逼退贼寇了吧?”
噶达浑此言一出,济度当即便是一愣。眉头微蹙,随即睁大了眼睛,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连忙挥退了那几个压低了呼吸的声音,还在竭力降低存在感的包衣奴才:“你是说,佟国器那奴才做了贼寇的细作,故意引官军是去**?”
此一言,登时便是石破惊天,不光是听到这话的噶达浑吓了一跳,就连济度自己也是一愣。
如果真的如其所言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都可以解释了。比如杨名高的死、比如新城县的不战而失、比如佟国器营救绿营兵并在明军的围追堵截下逃出生天、再比如他最近的英勇表现。甚至,再往远处去联想,四*前福建偌大的一个省在短短的一个月里便丢得只剩下了几处关隘,还有从事后诸葛的角度去看的招抚银,不也摆明了就是陷阱吗?
一旦想到此处,济度只觉得仿佛是置身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