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军的兵力一定不多,很可能只是他的福建抚标的几分之一而已!
这样的分析得到了噶达浑和阿商格的认同,对于佟国器的战法——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南下,但并不急于与明军决战,也不贸贸然的进入山区,依靠兵力和骑兵的优势展示出他们足以对明军构成威胁,逼迫明军知难而退,放弃对信江沿岸地区的企图。于友军战败之际,能够有此冷静的判断,更是殊为难得。
“这奴才还是有些能耐的,也不枉本王爷向朝廷力保于他。”
“主子睿智。”
此刻济度亦是颇有自得之色,而噶达浑也很清楚,济度早前保了佟国器戴罪立功,朝廷里的一些御史便闹将了起来。那些只会呱噪的乌鸦不光弹劾佟国器连番丢失信地的罪过,还要连带上济度这两*先后丢了浙江的台州、温州和处州三府的事情。
这背后,摆明了是八旗内部的****——有针对镶蓝旗的,也不乏有人惦记着济度大军统帅的位置,尤其是在清军迅速攻陷贵州,马上可以进军云南的今天,不少人已经开始谋求在灭国之战后八旗军调头席卷东南的功劳了。
而现在,捷报传来,倒是可以堵上一堵那些别有用心者的嘴巴,让郑亲王府和镶蓝旗能够舒服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