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想不明白佟国器到底想要干什么。
渡过了信江,这支由两千六百余绿营兵组成的清军便径直南下,无有丝毫的犹豫。只是,若是未能先看到的佟国器的斗志昂扬,而是率先注意到那些绿营兵的垂头丧气,也实在不好说是出征,还是出殡。
大军南下,一如当初逃离建昌府,仍旧是由那个佟国器的亲兵队长带队作为大军的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大军循着广信府绿营逃回来的旧路南下,直奔着他们逃离的山口。按照正常逻辑,明军既然是追杀溃败的清军,肯定也是从那里杀出的。这样一来,便可以顺利的拦住明军北上的道路。
然而,这样的顺利却是这些绿营兵所不愿看到的——不只是普通士兵,几乎也**一个军官愿意如此。至于那几乎二字,却是因为起码还有一个人表现出了对佟国器的方略的信心十足,那就是那个曾经的亲兵队长,如今的福建抚标守备,也是那个正在引他们去黄泉的牛头马面!
“咱们要不要劝劝佟抚军,这样走下去再有个半日就要与贼寇撞上了。”
王副将的不安映在了邓游击的眼中,后者却也只是叹了句“抚军现在的样子,十有**是听不进去的”,便低头不语。
“那也不能就这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