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昌府、抚州府一线已经鏖战了半个月了。陈凯早前向***求援的军情从抚州送到了衢州,又从衢州送到了军前。若非是济度还记得佟国器想要戴罪立功的事情,估计这份情报就算是过了广信府和贵溪县这两道手,也未必轮得到他。
大批的福建明军从衫关入赣,陈凯便有了与达素打消耗战的底气。与此同时,由于明军在建昌府的兵力日盛,广信府的清军也愈加的惴惴不安起来。于是乎,对西南部山区的侦查也做得越加的仔细。结果,也说不清楚是好运还是霉运,这事情还真的让他们碰上了。
“无论是包抄吉安府,还是夺取广信府,对于陈逆来说都是可以打破僵局的好去处。他现在手里兵多将广,自是要多路出击,就算是碰运气也要碰上一碰。”
“抚军老大人所言极是,末将思前想后,亦是这样觉得。”
“末将也是这么想的。”
此刻,站在佟国器面前的这两个军官并非来自于早前由他带出建昌府的那群绿营兵,却是他前些天才向济度行文调过来的。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提标副将,在兵败之际带着亲兵、家丁逃出生天;另一个则是原延平府绿营游击,在他弃城而逃之后带着本部兵马绕了好大一个圈儿,竟然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