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佟国器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仿佛与其有多么大的仇怨似的。只是原本的那口饭菜还在嘴里,又是一口,习惯性的一起下咽,着实将他噎了个好歹。
家奴一个劲儿的帮他拍打后背,他又连忙灌了一大口茶水,才总算是咽了下去。此间长出了一口大气,却仍旧不忘着一遍一遍的在口中轻轻叨:“决不让你得逞、决不让你得逞”的话语。不知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告诫自己。
又是一日过去,待遇仍旧是那般,吃饱喝足的佟国器开始寻思着要不要设法了解一下外面的状况。其实,这些天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比如提标被明军一个镇轻松击溃,比如提督杨名高战死,比如明军扫荡新城县以及周边的关隘。绝大多数都是逃亡前后得到的消息,也有一些是被俘时无意听到的,无非是明军之间夸耀武功的只言片语。被关押至今,却是一点儿消息也无,他的那个家奴甚至还远不如他。
直接向看守的明军打听,他是不抱希望的。因为,这些明军的纪律极严,显然是受了上峰严令的。就算是他刚被俘时一个劲儿的求死,这些家伙就算是施救也从不与他说话。渐渐地,他也没心思折腾了,看守就更加不会理会于他。
得不到进一步的消息,却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