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素来是由着郑成功、郑泰他们施为,远远到不了威胁郑成功作为郑氏集团首领地位的程度。
如孙李那般兵戎相见,其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就算一万个偶然堆叠到一起,二人真的闹到了非要决出一个胜负的份上,陈凯失败了可以入朝为官,凭着他和李定国的交情亦是一条出路;郑成功就算是败了,陈凯为了保住郑氏集团的海贸体系也一定会加以善待。降清,继而如孙可望般引清军复仇,实在是不可想象的。
孙可望的段子本就是不可复制的,这是所有人都很清楚的事情。可是,周亮工一语,众人仍旧是欢欣雀跃,其中心思,半有迎合了他们的渴望,半有演给其他人看的,免得被视作异类,心照不宣罢了。
众人目光汇聚,杨名高心中不由暗叹,叹的是这些人的痴人说梦,更是大势之下的无可奈何。但既然周亮工问了,话他还是要说的:“诸君在为朝廷、为我等的未来谋划,俱是老成谋国之举。于本帅,却是分心了,实在惭愧。”
“何事值得杨帅分心?”
佟国器当初靠着家族背景和大把的真金白银保了下来,却并非是一介庸才,实在是陈凯当年的招数太过阴毒。此间,杨名高显然是还有后话,他亦是不介意递上个梯子。说到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