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需要对福建倾斜。
陈凯要负责广东和南赣的战局,武器、装备和粮草都要从广东这边出,非交战期的游斗和战事的消耗,尤其是军队规模过大,这些无不是限制着抚标换装的速度。更何况,佛山制造局和潮州制造局还有制造民间订购的水力机械的营生,以缓解长期巨额补贴所造成的财政压力。饶是陈凯已经提早开始了准备,到现在,却仍旧是差得很多。
“不行了,没时间了。”
扳着指头计算手里能够打出去的牌,这却使得陈凯愈发的焦躁。多年筹划,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走到今天,已然是竭尽全力。可是事到临头,却仍显不足。若是稍有悲观念头,曾经的一切更好像是全然无用,眼看着现实发展的趋势又将重新并入历史的轨迹之中。
自古而今,法、术、势三者,法、术再强,往往是难敌一个大势所趋。这是陈凯一直就明白的道理,他这些年绞尽脑汁的增强实力,无所不用其极的见缝插针,更是缔造了天地会和粤海商业同盟,为的就是设法撬动大势。
到了此时此刻,大势却好像并没有偏移多少——孙可望仍旧是反叛未成转而降清,刘文秀仍旧是郁郁而终,李定国也仍旧是一意孤行。只有郑成功的人生已经开始偏移了历史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