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经常做噩梦,只有抱着你,才能睡好?你要是走了,我又要失眠一整晚……”

    “啊?!”

    方子茜愣了一下,随即,心头又是一紧,胸口涌上一阵心疼,推开他的动作,自然也停顿了下来。

    尽管不知道这些话是真是假,但是,白世勋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边,很快就睡着了。

    方子茜的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闭上了眼睛。

    就在睡着的前一刻,她脑子里还在琢磨着:谁说只有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会撒娇的男人……也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