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番话,让得不远处的玄河老祖,都有些动容。
似乎这个叫云笑的小子,和其他那些人都不太一样。
要是其他人陷入这样的绝境,恐怕会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更何况是玄河老祖这样的大木桩。
听云笑的意思,固然不是让玄河老祖就此离开,其意思是让这位不必出全力,更不用杀人。
不走到最后一步,想必三大顶尖宗门,也不会真的和一尊独行顶尖的五绝之一撕破脸皮。
在这种微妙时刻,那边的三大宗门强者们也没有立时动手,不过暗地里有没有在灵魂交流,那就无人能知了。
“云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长天听得有些不耐烦,这小子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到重点,又是三大宗门,又是分析自己和玄河老祖的处境,难道就不会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堂堂云殿殿主,这么沉不住气吗?”
云笑瞥了云长天一眼,这略带嘲讽之言一出,云长天真是想大耳光子抽他,好在最终还是忍住了,呼呼喘着粗气。
“既然你们都不能随时随地保护我,那我在这离渊界人类疆域,以后多半是寸步难行,既然如此,那我恐怕只能有一个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