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角微微翘起。
听这些人说话,还挺有意思。
尤其广安这里的口音挺好玩。
在她旁边已经摆了一摞海碗。
若不是厉岱身后背着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以二花的相貌出现在这种地方,早就被人围观了。
即便这样,也有不少人偷偷看二花。
在广安这地方,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女娃。
“你就不想知道我留在这里做什么?”二花无聊之下,开始找厉岱聊天。
“殿下在哪,我就在哪。”厉岱说完这句,继续在那眼观鼻鼻观心。
“你说你是不是木头做的?天天泥塑木雕的似的。”
“殿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二花脸都抽抽了,跟厉岱说话真的太难了。
真想一巴掌把他糊墙上。
“当年我父王给母皇庆生的时候,用六百多张照片拼了一张母皇的半身照,还在后面画上一张藏宝图,然后说了句:想要宝藏吗?就在那里,onepiece……咳,就在藏宝图上。之后就把那六百多张照片分散到大耀各地。”
看到厉岱虽然没说话,耳朵却动了动,二花总算觉得面前这头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