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的应太行道,“看你爸多勇敢。”
应新华立马将眼泪给憋了回去,“我不哭,战妈妈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应太行闻言忍不住满脸黑线,儿子这差着辈儿呢!
算了,各论各的,不然还能怎么办?
“新新,让你爸咬着毛巾,别咬着自己了。”丁海杏看向她嘱咐道,
应新新麻溜的将毛巾折了两下,递到了应太行的面前。
应太行也不矫情,张嘴咬着毛巾,朝丁海杏点点头,示意她来吧!
丁海杏视线转向应新华道,“把你爸抱住了,别让他乱动。”
“嗯!”应新华从背后抱住应太行,将他抱在怀里,这时候才知道以往顶天立地的父亲有多么的孱弱,瘦的一把骨头,心疼的双眸水雾弥漫。
应太行察觉他胸腔的震动,抬眼看着他,微微朝他摇头,表明自己无事。
应新新爬上炕,压着应太行的双腿。
丁海杏向两兄妹示意点点头,使劲搓了搓自己略微冰凉的双手,感觉手心热乎乎了,才握着他瘦弱的胳膊。
“新华爸爸,跟你打听个事。”丁海杏在他的患处摸索着。
应太行侧头看着丁海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