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啊!吃得撑着啊!”丁海杏媚眼横波,嗔怪地看着他道。
“这年月还有撑着的时候。”战常胜挑眉看着她道,“那没还不美死!”
“不对、不对。”丁海杏意识到自己口误,侧着身子,单手支着脑袋,如猫儿的双眸看着他又道,“应该这么说,你不怕我糟蹋东西吗?”
“这怎么会糟蹋东西呢?你的手不干净吗?”战常胜看着她白皙修长又嫩滑,似乎还有些肉的小手。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做的糊了,或者怪味儿,不对你的胃口怎么办?”丁海杏笑眯眯地看着他故意地说道。
“吃呗!反正拉出来都一样。”战常胜随口说道。
“呕……”丁海杏捂着嘴干呕道。
“这是害喜了。”战常胜立马抱着放在床前的垃圾桶放在她身前道,“要吐吐在这里。”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丁海杏将恶心感给压下去,微微摇头道,“我没事了,不是害喜。”
“不是害喜你干嘛犯恶心。”战常胜抱着垃圾桶站直了身体。
“是你的话引起我的恶心的。”丁海杏抬眼嗔怪地瞪着他道。
“我说了什么话了吗?”战常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道,回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