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也得攒好十多年的钱,何况他入伍才几年,津贴又往家里寄,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应该说没钱。
冯寒秋听了女儿的话都气炸了,从未见过如此拆台的闺女。她这个笨蛋!
“行了,你呀,别吓唬老实人了。”童爸出声道,“你看把小雪给急的。你妈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们给小雪的嫁妆。除了以上说的那些,还有衣服料子,锅碗瓢盆……”指着沙发旁边的樟木箱子道,“自己打开箱子看去。”
童雪疾步上前,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嫁妆。
“妈,您真是的,您都备好了,干嘛还为难人家。”童雪上前挽着冯寒秋地胳膊撒娇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冯寒秋食指戳着她的额头,唱这么一出,就是让小郝知道他这个老婆是怎么娶回家的,我们这岳父、岳母,为他做了哪些。
郝长锁看着箱子里,琳琅满目的东西,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深吸一口气道,“爸、妈,我谢谢你们。”看着二老鞠躬不起,“说心里话,你们能同意我和小雪的婚姻,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摇头如拨浪鼓道,“东西我真的不能要,你们放心,我会让小雪过上好日子的。”
“小郝这是小雪的陪嫁。”冯寒秋看着他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