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吗?怎么,你是舍不得你的族长之位,还是觉得我兀良部落好欺骗呢?”
乌洪闻言脸色微变,却是笑着摆手说道。
“哎哟……寒鹰少族长说的哪里话,我乌洪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族长和少族长呀,只是我乌图部落战士稀少,资源贫乏,大多都是些妇孺老幼,自己生存尚尚且不容易,又怎么敢贸然投奔兀良部落,这不是给族长和少族长添累赘吗?”
“呵呵……”兀良寒鹰冷笑一声。
“我父亲说你是个狡猾的老狐狸,看来说的还真没错呀,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乌洪闻言瞳孔微缩,却是连忙单膝跪地道。
“少族长切莫误会,乌洪对兀良部落的中心,天地可鉴!”
“哼……”兀良寒鹰不耐的摆了摆手。
“行了,我今日可不是来听你表忠心的,那个小子在什么地方,告诉我,我已经奉了父亲之命,为乌族长你拔出这个眼中钉,也好让乌洪族长没有后顾之忧的,加入我兀良部落。
如今兽潮大举来袭,乌图部落独自抗衡兽潮,实在太过危险,但我兀良部落愿意伸出援手!”
闻听此言,乌洪心中暗骂这父子俩果然没安好心,同时眼中也露出了犹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