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凑过去,继续吻她,索夺着她的味道。
他拨着她的毛衣又脱下去一件扔到地上,低眸一看,还有针织衫。
“你要不要穿这么多,是在防着我,嗯?”
宫欧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不是。”时小念有些窘。
“不是什么?”
“我没防你。”她怎么可能防他呢。
“不是防我,那就是欢迎我了?”宫欧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我也不是那个……唔。”
宫欧张唇再一次含住她的唇,边吻边推她往外走去,火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呼吸越来越粗重,薄唇轻咬着她的下巴,将她封了四年的火苗彻底烧燃。
怎么到的卧室时小念不知道。
怎么倒在床上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一肚子的问题没问出来就跟着宫欧上床了,她只知道这个酒店房间的灯光颜色就像黄昏的霞光一样,摇曳晃动起来如海水一般。
宫欧伏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
无止无休。
她痛得叫出声来的时候,宫欧吻住了她的嘴唇,封住她的声音。
一夜缠绵。
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