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谢谢你!”看着佟医生负气而去,季柔还是给彭山道了一声谢,再道,“我对姓佟的这个女人不放心,以后你别再让她碰秦胤泽的药。”
彭山是相信佟医生的,但是他还是听季柔的吩咐:“先生今天的吊瓶是兰医生给挂的,佟医生是后来的。”
“嗯。我知道了。”季柔点了点头,目光转到秦胤泽挂着的吊瓶上,“我在这里照顾秦胤泽,你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再找你们的。”
“好……”彭山有些犹豫,还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己多事了,便点头退了下去,留下季柔一人守在秦胤泽的房里。
季柔坐到秦胤泽的床边,双手抱住他的手,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昏迷不醒的样子,她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心疼过:“秦胤泽,你不要总是吓我好不好?”
他不知道在听到他旧疾又犯的时候,她有多担心有多害怕……她好害怕意外发生,好害怕他突然就从她的身边消失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秦胤泽缓缓张开了眼睛,确定眼前的人是她,他虚弱道:“彭山那个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听他这么说,季柔气他:“你生病不让彭山通知我,你想让他通知谁?秦胤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