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我,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景晓言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声音也像是从那个角落传来,低迷的仿佛呼吸一般。
“别碰我,我脏……”
荣皓辰把她搂进了怀里,心里仿佛有一千匹野马,在奔腾、践踏,有一万把匕首在戳刺、剁砍。
“景呆瓜,你没有脏,那个人是我。”
景晓言震颤了下,扬起眸子看着他,唯恐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荣皓辰从靠枕背后把银色面具拿了出来,罩在脸上,“除了我,谁还有胆子敢碰你?”
她恍然回神,羞恼交加,愤愤的使出一股蛮力推开了他,“荣皓辰,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大混蛋!”
五年前,被他耍过一次,生不如死。
五年后,竟然又被他耍了。
荣皓辰一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把她再次拉进了怀里。
这是对她不服从命令的惩罚。
“我的女人碰过一次就会记得清清楚楚。哪像你这个笨蛋,自己的男人都认不出来?”
景晓言哼哧了一声,一拳砸在他的肩头,“你的女人那么多,确定都能分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