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什么事。
景晓言连忙给陆以钧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见过欧阳安倩,但陆以钧也没见过。
“晓言,你先别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找。”
“一有消息,马上给我电话。”
景晓言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一种不安的感觉袭卷上了她的心头。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景晓言吗?你的朋友在我们手里。”话筒里是一个沙哑的男声。
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你们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晚上九点钟,带上一百万到九号仓库来。你一个人来,不准报警,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这个娘们就死定了。”
“好,我现在要听到我朋友的声音,确定她真的在你们手上。”
虽然心脏已经要裂腔而出了,虽然所有的细胞都在战栗,但她拼尽全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不能慌,必须要镇定,否则是救不出安倩来的。
对方粗鲁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臭娘们,说话,只准说一句。”
话筒里有了一阵的沉默,然后欧阳安倩的叫喊声从里面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