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思绪还沉溺在悲惨的记忆里,那些记忆正在撕裂着她的伤疤,刺痛着她的神经。
“如果我还能剩下一丝可以挥霍的感情,一定会留给最爱我的人。”
这话说得很巧妙,就像塞了一根骨头到荣皓辰的嘴里,让他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内伤深重。
他动了下唇,想要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把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未咽下的,是脸上的一层不豫之色。
房间里有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之后,荣皓辰抽身而出,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已是衣冠楚楚了。
“我不再的时候,乖一点,有什么难事,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知道了。”她敷衍的应了声。
魔王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要真遇上困难,她第一个想到的人肯定是陆以钧,不会是他。
荣皓辰离开之后,她就像获得了解放,翻身农奴把歌唱。
整整一个星期,这张大床都属于她一个人,她爱怎么睡就怎么睡,想怎么翻滚就怎么翻滚,再也不会有人把她搂得紧紧的,不让她乱动了。
这个晚上,画了两幅设计草图,和陆以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