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身受重伤。
尤其是他。
龙翼伸手摸了摸他这张戴着面具的脸。
这张脸换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他还是不敢相信每每在镜子里看到的人是他自己。
感情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并不是你说不爱了就能不爱了，并不是你说放下就能放下。
它就是要跟你对着来，你想要忘记，反而记得更清楚。
或许正是因为感情的不可控因素，才能让这个世界上的男男女女为之疯狂。
病床上躺着的沈灵曦面色苍白，没有一丝丝的血色，要不是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到她在呼吸，可能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死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龙翼才迈步走到床边坐下：“沈灵曦，你不是说要杀了我么？你这样就死了，你还要怎么杀了我？”
他的声音，像沙砾磨过一样沙哑，听得人不禁也会觉得喉咙有一些疼痛。
“龙、龙翼……”沈灵曦微微张了张嘴，喃喃地喊出这两个埋在她内心深处的字。
“龙翼”两个字一出口，听得龙翼一道怒气直冲脑门，他一把掐住沈灵曦的下颚：“沈灵曦，你没有资格喊他的名字。凡是跟他有关的一切，你都没有资格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