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辰送走二世子杜青云后,凌浩已在旁厅等候小半个时辰,被侍卫带到大厅内,此时他的烫伤和外伤都已经恢复许多,虽然脸上一块还留有疤痕,但是眉清目秀,眼神犀利,给人十分精干利落的感觉。
尤其是他归附大商贾豪族后,赐了一柄上等利剑和近百两白银,回去后分配给族内兄弟和亲朋好友,顿时赢得不小的声望,本来他在族内勇士中就崭露头角,声威、品行甚高,此时又攀附上中原重要权贵,立即水涨船高,俨然成为族乡邻舍侠客剑手的领头人。
刘禹辰待他入厅后,一眼就发现这小子比先前多了一些气质,以前有种落魄不得志,生性高洁,意气用事,血性方刚,而此时却多了一层锋芒和机灵,是个可用之才,当下问道:“身上的伤修养的如何了?”
凌浩刚坐下,听到主子问话,心中一暖,立即站起身恭敬回道:“回萧爷,属下的伤已无大碍。”
刘禹辰微笑道:“不必拘谨,坐下回话就行。”
“诺!”凌浩跪坐在席榻上,一丝不苟,态度崇敬听萧爷训话。
刘禹辰无形中散发的气质比以前更强大了,收敛起来似乎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呼吸脉搏全部受自己的控制、调节,即使一流剑手坐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