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被提拔成副郡首,可田顺昌却感到心中怒气难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方就不能同心协力?如果不是康仁执,自己可能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如果没有苏仲卿,自己一家恐怕早就死在黄泉之下了。
一个有知遇之恩,一个有活命之情,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田顺昌忽然猛地抽出腰间的指挥刀,用力的向下劈砍,将杨俊哲刚刚坐过的椅子劈成两断,长出一口气,心中的不平似乎随着这一刀而松快了不少。
世子殿下,对不住您了,田顺昌在心中默默地道,为了邰党郡的千万的百姓,我只能这么做了,虽然你于北安和安户两县的百姓有大功,对我们田家更是有大恩,但现在,我只能恩将仇报了,毕竟死你一个,总比死千万的邰党郡百姓要的多。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田顺昌闭上眼睛,开始思索明天该怎么做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他不敢小瞧苏仲卿,田顺昌心中明白,苏仲卿即便只剩下残兵败将,也能将天戳出一个大洞,如果一旦自己失误,放跑了苏仲卿,那自己就等于坐实了谋反的大罪,整个邰党郡的大部分官员估计都要跟着陪葬。
“大哥,你睡了么?”
中军大帐外传来田大鹏轻轻的问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