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看了看花子虚,又看了看杨志,“花子虚,将晁天王放了,我就放了你这两个小跟班,不然,休怪我下手无情。”江安阳笑道:“大师可真会开玩笑,就算你动手又能怎么样,他们向我效死命,便该为我生,为我死,你且问他们怕不怕?”
曾图道:“不怕,为少主办事,俺们死不足惜。更何况我们兄弟失手被擒也是自己本事不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俺们要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曾密也道:“就是,有种你们就动手,想要用我们威胁少主,做梦。”
众人闻言皆是眉头一皱,没想到花子虚驭下这么严格,就算是明言会放弃他们,他们也愿意甘愿赴死,这个花子虚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众人效忠。闻言,鲁智深大怒,“放肆,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嘛!”突然眼角多了一道身影,还没来得及反应,曾图曾密已经到了花子虚身边。
公孙胜见后瞳孔一缩,心道:这莫非是失传已久的缩地成寸,这花子虚到底是何人?曾图曾密回过神来,“多谢少主。”江安阳一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说,退后即可。然后又把晁盖拉过来,“天王,今日当着诸位好汉的面,咱们就好好说说什么是‘替天行道’。”
不待晁盖说话,江安阳自顾自道:“究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