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不动,是一件很难的事。
不知道过去多久,惠姐感到身体出现发麻,想换个姿势,可肩膀上还挨着岑暮久,就不敢大幅度地动弹,只想稍微扭动一下发麻的部位。
松松骨头,或者扭一下脖子。
可惠姐才动了一下,岑暮久就醒来了,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下周围,等她回过神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起身道歉,而惠姐当然是不介意了,反而还拿她哭泣的事来笑话了几句。
在吃晚饭的期间,岑暮久把离开时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惠姐听,其中还包括了借车的事,惠姐听完后点点头,像是弄明白了什么,大概是关于老大他们过来打听噬骸的事吧。
惠姐还说道,当时老大他们过来把她吓到了,以为是噬骸的人,躲在教室里面很久都不敢出声,直到对方报出了岑暮久的名字,惠姐才相信了老大的话,把门打开。
吃完东西后,三人就各自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岑暮久他们起来简单地吃了一些食物后,就扶着惠姐慢慢地往学校门口走去。
惠姐脚上的伤口在早上被岑暮久检查过了,是如惠姐所说的,恢复得不错,伤口上结出了一片薄薄的硬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