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飘荡着,岑暮久听到了额头不禁冒出一滴汗。
如果说话真的这么累,把嘴闭上不就好了吗?
“你到底是谁?”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威胁?我什么都不说的话……接下来是不是要对我做一些令人害羞的事?呼呼呼,从脱光衣服吊起来和拿小鱼干鞭打里二选一,我选后者,小鱼干晒个7成干就可以了,我喜欢那种口感……记得温柔点。”
“不不不,完全没有那样的选项,请不要随意脑补好吗?”
岑暮久不太会应付这样的人,自个说着又自个发出了怪笑,还乱说他们听不懂的话。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啊……糟糕了,我想不起来我是谁,才怪呢,呼呼呼,是不是有一瞬间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呢,呼呼呼,呼呼呼,呼……咳咳咳,哈……不仅说话累,连笑也很累啊。”
那个人被自己的笑声给呛到了,咳了一会后又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气息,才继续说。
“哈……我想快点离开这里,从醒来到今天已经过去六天了,再不回去我肯定要被绑在外面钓丧尸……我都说得这么可怜了,你们就不打算放我走吗?”
“额,只要你回答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