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忘记呢,当然记得啦,我说出来的事都是说到做到的。”
话是这么说,那露出来的半点迷茫就知道瞿巽涟早已把这事忘记了。
虽然看不到瞿巽涟样子,但从对方话里的半点停顿邵青晖就知道对方想的什么,但他并不想戳穿他。
反正最后的结果令他满意就行了。
“眼镜?”
岑暮久对刚听到的词感到奇怪。
“嗯,就是我的眼镜,没有眼镜太不方便,什么都看不清,别说调查这里,我现在就连你们的样子都看不清。”
“原来小......青晖是近视的啊。”
在邵青晖生气前岑暮久连忙改口。
“暮久姐姐现在才知道吗?你看他那眉头皱在一起,总是在瞪人的样子就是因为看不清才这样。”
四季学着邵青晖的样子把眉头皱起来,那本是清秀的样子顿时多了几分凶狠。
“我真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原本就长这个样子。”
“......”
“为什么都看着我,是我说错话了吗?”
看到四季他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岑暮久有点不解。
“那我也来帮青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