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子才含笑道:“徒儿可以起来了,白鹤门三百年来,从未收过俗家弟子,为师和你爷爷是数十年方外至交,今天才破例收你为俗家弟子,今后你要好好用功,不负为师一番苦心才好。”
聂沧澜站起身恭敬的道:“弟子知道,弟子会把师父说的话,牢记在心。”
松阳子听得很高兴,站起身,用手朝站在神案左右的两边灰衣老道人一指,说道:“徒儿来拜见二师叔、四师叔。”
那两个灰衣道人也在此时走了过来,仍然一左一右站到神案前面。
聂沧澜昨天就听爷爷说过,这时赶紧朝两人跪了下去,说道:“弟子聂沧澜给二师叔、四师叔磕头。”
他只磕了四个头,就被右首的四师叔拉了起来,含笑道:“可以了,你起来吧!”
聂沧澜站起身,松阳子又朝在左右两旁的百余名道人一指,说道:“他们都是你的师兄,一时你也记不清楚,和大家见个礼就好。”
聂沧澜早经爷爷教过,对这些师兄只要作个罗圈揖就好,这就朝左右两边作了个长揖,说道:“小弟聂沧澜见过诸位师兄。”
两旁的灰衣道人也一起和他稽首答礼。
拜师典礼就这样结束,松阳子携着聂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