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自己不可伤了对方,才会出手受到拘束,收发由不得自己。
越是如此,他越想在两位老供奉面前表演表演,嘿声出口,双手疾发,再次连环抓出去。
聂沧澜依然忽左忽右,暗便擒龙手和纵鹤手。
陈康和只要一出手,一个人一回前扑,一回后仰,瞬息之间,他连使擒拿手法,越使越快,一扑一仰也随着加快,几乎记记都是如此。
这一情形,旁观的人自然看得出来;但谁也没有想到聂沧澜使的会是“纵鹤擒龙”。
霸剑祁浩目中寒芒飞闪,洪笑一声,道:“小伙子,你们可以住手了。”
两人闻言住手。
陈康和一脸疑惑的道:“老供奉,不用把这小伙子拿下了吗?”
祁浩嘿然笑道:“你拿得下他吗?”
陈康和陪笑道:“差是差一点,但他一直只有闪避,没法还手也是事实。”
祁浩没有再理他,转脸朝聂沧澜道:“小伙子,老夫也以十招为限,你不是带着剑,敢不敢接老夫几剑?”
聂沧澜朗笑一声道:“晚辈早就说要代家师接你前辈十招的,前辈有意赐教,就请亮剑。”
说着取下背在肩头的青布囊,取出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