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肖志刚频频向三人敬酒,聂沧澜眼看肖志刚对自己三人似无恶意,只是想和自己结交而已,先前一点戒心,至此已不复存在。
尤其三人之中,金翎羽、吴婵娟两位姑娘不善饮酒,喝了一两杯酒,就是晕生双颊,主人又酒兴甚豪,只有自己和他还可干上几杯,这一来,不觉高谈阔论,放怀畅饮起来。
一席酒下来,肖志刚和聂沧澜两人差不多都已有了八九成酒意。
肖志刚吩咐两名青衣侍女送三人至宾舍休息,他就拱拱手道:“兄弟不胜酒力,恕不奉陪了。”
聂沧澜忙道:“肖兄请便。”
肖志刚脚步踉跄的朝外行去。
宾舍就在东花厅左首,花木扶疏之间,一排五间精舍,聂沧澜等三人,每人住一间房,青衣侍女把他们领到房中,然后又给三人送来三壶茶,一面说道:“三位少侠还需要什么,但请吩咐了。”
金翎羽道:“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那侍女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聂沧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觉一股清馨浓馥的茶香,直沁心脾,口中赞许的道:“这茶很香!”随着又喝了一口。
金翎羽、吴婵娟也各自端起茶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