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诡计,他把自己引来,主要目的是为了对付自己,怎知自己反而没事,却把她们两个迷翻过去了。”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是自己也装作昏迷,看他如何对付自己?一是立即去找肖志刚,逼他交出解药来。”
他略为沉吟,决定去找肖志刚。
当下一口吹熄灯烛,闩上房门,推开后窗,飞身而出,这时东花厅早已没有灯火,他沿着长廊,朝前进掠来。
前进,大厅东首,有一座自成院落的屋宇,此时依然灯火通明,还有人在纵声谈笑!
聂沧澜掩到北首窗下,侧身看去,里面是一间极为宽敞的起居室,肖志刚正好和两个中年汉子在一张小圆桌上围坐喝茶。
这两个中年汉子一个年约四十出头,身穿藏青夹衫,浓眉大眼,个子高大壮健,一看就知是北方人。
另一个正好和他相反,生得又瘦又小,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獐头鼠目。
此人穿一件洗得快发白的竹布长衫,已有四十五六岁,这时摇头晃脑的道:“这个大公子只管放心,兄弟这‘迷仙散’只要喝上一口,没有兄弟的独门解药,要三天三夜才能醒来,而且醒来之后,依然四肢无力,无法运行真气,要过七天才解,大公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