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目光环顾,望着正面那个汉子说道:“兄台是什么人?找在下又有何事?”
正面那人道:“废话少说,快跟咱们走。”
聂沧澜道:“在下和朋友素不相识,朋友要在下跟你们走,要去哪里?
究有何事?也总该和在下说个清楚才行。”
正面那人嘿然道:“聂沧澜,你少装腔作势了,你从那里逃出来的?就该回到哪里去,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
“在下从哪里逃出来的?”
聂沧澜怔得一怔,忽然轻哦一声道:“朋友说的是通天崖石窟了?四位原来是老师父的门下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
正面那人冷笑道:“你既已投入通天教,岂可出尔反尔,教主念你初犯,只要跟咱们回去,自可从轻发落,好了,你现在总明白了吧?”
聂沧澜含笑道:“老师父大概弄错了……”
正面那人沉喝道:“你敢对教主如此不敬?”
聂沧澜正容道:“在下并未如朋友所说投入通天教,只是老神仙约我初更前去会面,要我拜他为师,在下没有答应,就循原路退了出来,怎能说在下逃出来的?还要在下跟你们回去,当真荒谬得可笑……”